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“四个月对我来说是很长时间了,以前一星期最少做几次,连我也觉得自己是转性了。”小淇回味着说:“那天真的很舒服,我很久没有做得那样疯。在厨房做完一次,洗澡时又做一次,之后进房再给他观音坐莲,他那根屌真的好大好粗,龟头特别硬,从上面坐下去好像连子宫颈也给撑开,直到花心里去。”
“这样不会给操坏吗?”我对人体构造不大清楚,只觉得那么大的一根直捣黄龙,好像连内脏也会给插破。
小淇摇头说:“我也不知道,但那种快感,是让人觉得就是给操死了也没所谓。”
小淇形容性交的快乐好比吸毒,让人有不顾后果的无法自拔。
“那这天跟阿威干得那么爽,不会又燃起欲火了吧?”我听得心惊胆跳,听说吸毒者在戒毒后只要少许诱惑,便很容易重投毒海。
小淇没隐瞒的承认道:“是又起火了,接着那星期每个晚上想起那滋味,都会忍不住自慰。”然后脸红红的望着我说:“学长你不要取笑我…我每次自慰…都是想起你。”
“想起我?”我受宠若惊,小淇想起的不是性爱超人,也不是其他砲友,而是没有过人之长的我?
小淇嚷着道:“你不要想多了!我只是那天没吃到你才心痒痒,你不知道得不到是最好的道理吗?”
我有点泄气,的确以前听说过,性幻想的对象大多是得不到的人。幻想自己偷情或妻子偷人听不少,但很少听见人自渎时会幻想自己和老婆。
“不过可以当小淇自慰的主角,也总算不错了。”我自我安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